读者点梗(但不止点梗还有其他各种play)【高H、强奸、轮奸、单手套、露出、手镣、脚铐、粗大假阳具、双穴齐开、爬行、露出、乳环、阴环、阴蒂环】 妃子笑
复加,身后传来吴勉不紧不慢的声音:“秉之,该换回来了。”虽然这骚货屁眼也不遑多让,可他吴勉还是更喜欢那口骚屄。
沉承业浑身一个激灵,他喘着粗气,额上汗珠滚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显然还没从方才的极乐中回过神来,动作却停不下来,控不住地不断耸动抽插着,他低头看了看身下的人,面上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不舍。
但他强行压住滔天的欲望,没有过多耽搁,撑起身子退开,那巨物一拔出,被堵塞已久的水液,因整个甬道及胞宫都被完全肏开,激湍飞沫,之前被锁住的汁液也全激喷而出,泄洪般洇开好似要把匪寨淹没般巨大的深色湿痕,姜瑾那鼓胀的腹腔蓦地平坦下来。
吴勉不紧不慢地踱了过来,面上挂着那层惯常的淡笑。沉承业连忙侧身让开,“二当家,您请。”他垂首低头,满是恭谨。
沉承业闭上眼,方才那股灭顶的快感还在四肢百骸间流窜,等到吴勉将阳物插入玉穴便迫不及待地双手掰开她臀瓣,将昂扬的巨物对准那紧窄的后庭,腰一沉,整根没入。
方一进入,他浑身便一个激灵。这后庭比前穴更紧,更烫,肉壁层层迭迭地绞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口同时吮吸,直吸得他尾椎发麻,差点当场交代出去。他咬紧牙关稳住身形,额上青筋暴起,忍不住闷哼出声。
吴勉在前头亦不断抽送着,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沉承业那根东西的轮廓,巨物挤压着腔道,让本就异常紧窄的穴道更紧致了,比方才一人肏弄时更加舒爽。
那后庭仿佛天生便会裹人,又紧又嫩,偏生还会自己泌出水来,抽送间滑腻异常,每一寸肠肉都细细密密地缠上来,吮得他头皮发炸。他想缓一缓,可腰胯像不听使唤似的,一下比一下撞得更深。少年人那股蛮劲又涌了上来,他将她臀瓣掰得更开,看着自己粗胀的阳物在那窄小的后庭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嫩红的肠肉,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碾平回去。
姜瑾被吊在马棚的顶梁上,手臂高高举过头顶,双腕被手镣缚住,从梁上垂下来,将她的上身拉成一道绷紧的弧线,肩膀被向上扯到极限,脊背便不得不挺直,胸向前送,腰却塌着,整个人的重心全压在跪地的膝盖上。
手臂早已失了知觉,手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两截不属于她的东西,孤零零悬在头顶,似一只折翼的鸟儿。吴勉躺在身下,正从前方动作着,沉承业半跪于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腰侧,配合着吴勉的节奏埋头挺,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疯狂进攻挞伐着,两根巨物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同时撑满,在她小腹上鼓起两道狰狞的轮廓,整个腔道都在发颤。
秦济目光落在姜瑾那双悬在头顶的手臂上,她被吊得太久,小臂已从苍白泛出青紫,手指僵直地垂着,连最轻微的抽搐都做不出来。他眉头拧起,快步上前,双手分别握住她两条冰冷的小臂,自下而上地揉搓起来。指腹按进她淤滞的皮肤,将血液一寸寸往回推,两只手同时从手腕一路推揉到肩头,力道恰到好处。
吴勉瞥了她脚踝上那副光秃秃的脚镣一眼,铁链锁着,却没有坠物,他扬声吩咐棚内的小弟:“去,找个铁球来。”
小弟很快将铁球取来,铁球不过拳头大小,却沉甸甸地坠手。吴勉示意他上前给姜瑾戴上,那小弟蹲下身,手脚麻利地加上铁球,铁球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秉之,把她的腿抬起来。”
沉承业正埋头动作着,闻言一愣,但吴勉说的话他向来言听计从。他腾出手,托住姜瑾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慢慢抬离地面。
她脚踝上那枚铁球沉甸甸地往下坠,膝盖刚离地,整个人便往前栽,手臂被手镣拽住,肩胛的酸胀骤然加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她的胳膊从躯干上拧下来,脚踝上的铁球却往下坠,扯得她膝弯和后腰一片生疼。
上身被往前扯,下身被往下拉,整个人便在半空中晃了起来,像一只被推了一把的酒胡子,摇摇欲坠,又怎么也倒不下去。她失去了所有支撑,只有被吊到麻木的手臂和沉承业怀中那双腿在勉强承受着整个躯干的重量,每一次晃动都让膝盖窝里紧绷的筋腱传来撕裂般的酸楚。
而下身那两处被反复贯穿的娇嫩所在,随着她的摆荡被撞得更深更满,每一次落回都像是被两根巨大的楔子钉穿,饱胀与酸软交织着从腹底涌上来,将她仅存的清明搅成一片混沌。
沉承业为了抱住她的腿,已从半跪换成了站立。他微微岔开腿,将她的双腿抱在怀中,维持着那个悬空的姿势,自己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向前晃时,他便顺势往后稍撤,等她荡回来时再迎上前顶入。那紧致的湿热裹覆着他,随着她摆荡的节奏一松一紧,每一次她荡回来时便绞得他头皮发麻,像被无数细密的软舌同时舔舐吮吸。
吴勉也从躺着立起身来,调整了姿势,从正面往上顶送。她晃过来时,他挺腰深顶,感受着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将她花径深处那张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敞开,她晃回去时,他追着再送一程,那销魂的紧致便随着她远去而依依不舍地收紧,像一朵